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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月9日

元宵,随想


坐上boss的车,她兴奋地和我说:“nina,今天是元宵节哦!”
元宵?
脑海中忽然想起昨天朋友和我的对话:娜娜,明天是元宵节,你那儿有汤圆卖的吧,记得吃哦。
我果然还是忘记了。元宵的开始,意味着年的结束,又是新的一年,开始了。
 
其实在国内的时候,总是觉得过年是那么冗长无味。无非是多了几天假期,无非是年假之前公司支给你年终奖,无非是亲戚之间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搓搓麻将……还有小时候的那种期盼么?
爷爷还在世的时候,爸爸这边的亲戚都会来我们家。大人们准备着年夜饭,摆好了零点准备放的鞭炮,我和哥哥妹妹玩的不亦乐乎,玩到晚上9点必然挂掉等着12点被妈妈唤醒叫我们出去看鞭炮。于是我们仨兴奋地跳出热乎乎的被窝,仰着脑袋捂着耳朵看着鞭炮声阵阵响起,烟雾弥漫,硫磺味钻进鼻子里,闻着感觉特香喷喷。
爷爷中风不能下床,会给我们红包,钱不多,我们当时人小对红包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。只知道红包是一个过场,在我们手上出现5分钟,然后到了妈妈手里便不知所终。
 
那时候觉得过年真开心,年初一有新衣服穿,从头到脚,连扎的头花都是新的。然后玩啊玩啊,到了元宵,妈妈会说,今天得吃汤圆,一家人团团圆圆。
……
年复一年。
随着我的成长,年味也开始一年比一年淡,再没有以前的期盼和兴奋。要不是杭州年三十晚的阵阵鞭炮声,我几乎认为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外公家吃完晚餐回家。
年假的时候又往往找不到朋友相聚,不是这个在亲戚家吃饭,就是那个和亲戚出去玩。而好不容易蹉跎到了元宵,妈妈似乎也忘记了汤圆这回事,只是做几个家常菜,还不等我和爸爸吃完饭,她已经转身去玩电脑了。
 
时间的作用在这个时候显得那么明显又无奈。任何刻骨铭心的事情,当时觉得这种痛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,十年之后回首,发现也只是淡淡的。岁月改变了我们的外表,更改变了我们的内在。当古人口中吟着“回首已是百年身”,他们的心情是否沧桑中夹杂着淡然?
每逢佳节倍思亲,那是因为在众人的热闹中更凸显了自己的孤独。然而当过节只是一个概念,再不具任何让人激动和期待的时候,思亲恐怕也成为了一种习惯性动作了吧。
 
那天一个新朋友看了我以前的照片,很惊奇地说,nina,你以前的眼神好天真啊,现在完全不同了。
我讶异。因为自以为这二年似乎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让我继续迅速成熟:“真的吗?我自己都没发现。”
“真的,完全不一样,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”她很肯定地回答。
突然想起人们说,当女人到了一定年纪,眼神便泄露了你年龄的秘密。我恍然,原来我也逐渐已经进入了这样的阶段了啊。
 
十八岁那年的记忆历历在目。可是什么时候,原来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呢?
尽管在很多人眼里我还是个不够成熟的人,可是变化在不经易间,还是让我潜移默化地改变了。
 
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大大咧咧不拘小节,说些幼稚的话和做些不成熟的举动。不知道潜意识里这是为了什么,因为我其实已经慢慢开始告别青春年少,所以拖着青春的尾巴继续装一把嫩?
认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还是有些青涩。想试着比较之前的自己,却无法客观。
 
岁月真是如梭啊……哎。
 
 
 
 
 
 
2月8日

点滴


 
许久不曾酝酿着写文章,当我打算开始这篇日志的时候,手指停留在键盘上好一会儿,不知道该怎么来开这个头。
好像发生了许多事,但是细细数来,却都是些芝麻绿豆。难不成我有点未老先衰,只因我很希望将这些流水事件一一写下。
 
 
第一次在国外过年,夏天的年,和新朋友们一起包着蹩脚的饺子吃着自备的火锅;
我的语言班提前考试顺利通过了;
和sherry相伴度过了两周;
语言班同学们经历了艰险也终于最后argue成功顺利通过了;
我的课程已经正式开始,每天朝九晚五;
继续帮着某个回国享福的人打工……
 
有些幸运的事:语言班的朋友们很nice,大家挺团结;打工的上海人老板很热心,很照顾YH和我;同个屋檐下的也是上海人的kelvin很仗义,我们有忙他必帮……
有些不幸运的事,奇怪的是,我似乎已经回想不起来。
 
 
without some classmates and me……
 
 
 
beautiful lady